性故事_高中女生张燕珊高考前夕的寂寞

_高中女生张燕珊高考前夕的寂寞


高考快到了,这是高三学生最难熬的日子,也寂寞也很无助的日志,

高考的压力,是没有经历过高三的人是无法体会的。。。。


虽然成绩还是很好,学习的时间一长,张燕珊免不了会感到空虚和寂寞。





  这天晚上,张燕珊学习到一半的时候,思想开小差,想起男女之间的事情来了,小妹妹变得不老实起来。张燕珊摸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蒂,很想发泄一下,
她看看时间,已经很晚了,找谁呢,她百无聊赖的想到屋外散步。

  来到外面,看到四周已经很静了,没几个人。她走着走着,来到了小区门口,看到有个老伯正坐在椅子上纳凉呢,她也在不远处的石头椅子上坐下来。坐了一 .....会,就想回去了,可这时她看到老伯突起起身,来到她不远处的地方,张燕珊就往他那里看,发现这个老伯把短裤脱下,掏出自己的鸡巴出来,撒起尿来。

  张燕珊借着灯光看到老伯侧身对着自己,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大鸡巴。张燕珊发现他的鸡巴不短,而且龟头很大,她看着看着,发现刚才已经变小的阴蒂又突突的在跳动起来了……

  张燕珊也不是什么没经验的小女孩了,她知道老头不太正常,因为老头的鸡巴勃起,而且他尿的并不多,像是在做给自己看的,也许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目标了,她心底下这样想着。她看看自己,心想也难怪啊,自己穿得挺少,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带裙,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头,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的,既然戏已经开演,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内容。

  她坐着不动,看到那个老头越来越靠近自己了,张燕珊的心也砰砰的跳动起 ....来,不过他来到身边的时候,只是看看她,就慢慢踱步走开了,张燕珊心里一下
凉了下来,以为老头走了,可老头走了不远,又折回来,又往张燕珊身边走过去,不过这次他在张燕珊身边停留的时间长一些,看到张燕珊在看他,还微微和她点
了下头。

  张燕珊看得出他很想和她搭讪,不过又怕吓跑了她,或许这老头只是看到自己穿得少,想过来看清楚一些,又或者老头想勾引自己,只是胆子太小,张燕珊
想着不同的原因,心里面变的有点性急了。

  等到老头第三次来到她的身边,她主动和他点了点头,老头也满脸堆笑的和她点头,不过又慢慢走开了,张燕珊变的有点失望了,显然老头的目的并非是她
所想得到的。她看看周围,心里顿时明白了,原来这里靠近小区出口,有个保安正坐在门口,四下里张望呢。她又想起刚才老头撒尿的地方正是保安看不到的死
....

角,她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了个中原因。

  她看到老头又再一次往自己这里走过来,她慢慢站了起来,她走得很慢,看到老头果然跟了过来,不由得芳心乱跳,她往花圃中间的小亭子走去,这里没有
灯光,现在又没人,显然是个很不错的地方,她坐在亭子中的石头凳子上,看到老头正慢慢在往自己这里靠近,仿佛已经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动了……

  张燕珊虽然已经和许多男人搞过了,不过都是别人介绍或者是认识了的,现在看到这个陌生的男人,心里面又不清楚他的意图,所以她心里面Www.--盘算自己
该如何做呢,老头显然很有经验,他看到燕珊这样子,心里面明白她是故意的,显然这样的女孩正合他的胃口,所以他径直来到燕珊对面的石头凳子上坐下,他
看看周围,显然这里很安全。

  他看到张燕珊在看他,就笑眯眯的对她说:「这位漂亮的小姑娘,有没有兴
...

趣陪我聊聊呢?」

  燕珊连忙道:「哦……当然可以了,人家心里正闷的慌呢!」

  老头道:「我也没什么事,我们聊聊正好解闷呢!」

  两人便聊了一会,张燕珊知道这老头姓陈,老婆不在了,自己一个人住,女
儿是个美术学院的学生,在外地读书,张燕珊本来对画画很感兴趣,又想起上次她给同学当模特的经历,就问道:「陈伯伯,你女儿是学画画的吧?」

  老陈道:「对啊,怎么了?」

  燕珊道:「她们学画画需要模特的么?」

  陈伯道:「很有必要啊,我女儿学油画的一定要画人体写生的。」

  张燕珊笑着说:「我也当过模特的,不过是给我的同学。」

  陈伯连忙问道:「有脱衣服的么?」

  张燕珊就说:「有啊。」

  老陈道:〔在全班的男生面前脱?你怎么肯呢?」 ...

  张燕珊道:「Www.--也没人敢啊,不过我是班干部,就带头了。」

  陈伯问:「你不怕人家说你啊?」

  张燕珊道:「这是艺术啊,我们学画画的兴趣小组人也不多,才十几个,而
且我们轮流给大家当模特,所以没人会说出去的。」

  陈伯就故意问她:「在同学面前脱光光,不怕难为情么?」

  张燕珊说:「我都说了,这是艺术啊,而且现在的女孩都喜欢到外面拍写真
照片了。我们给同学当模特,有什么可以担心的?」

  陈伯说:「说的很对啊,不过你们年纪小,特别是那些男生,看到你的裸体难道没什么反应么?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么?」

  张燕珊被老陈说得兴奋起来了,就故意说:「应该不会,不过有时我们女生
的姿势不对,太暴露了,男生就会有反应的,特别是有时腿分的太开了,让他们
...

看到我的阴部。」